马嵬坡,人群拉开的太远了,渐渐的,周围只剩下我一个人,透过密如鹅毛的大雪,我只能隐隐看到远处火把的火光,就在这时,我一脚从一座坡上滑了下去,一直滑下数丈远,幸好雪厚,我没有摔到,就在我一路滑到坡底的时候,在那处山坡下面的一方大石后,我突然发现了你……”
周路的心一下子顿住,呼吸都快凝滞了,他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以前,爷爷也和他讲过这些事,可是,从来没有讲的这么细,一次也没有。
呼儿勒接着说:
“那时,你身上仅仅裹着一条如天鹅绒一般洁白的襁褓,襁褓和大雪一般颜色,如果不是我从山坡上滑下去,恐怕在大雪中跟本就无法发现你。那条襁褓根本就不厚,还不如我那身羊皮祅厚,那样的大风雪,别说是婴儿,就是一个大人都冻死了,可是,你却一点也没有事,身上还热乎乎的,不哭也不闹,看着雪自己玩的兴致勃勃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周路的心都快顿住,下意识地接口问道。
呼儿勒摇了摇头,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,接着说道:
“那时的你刚刚学会睁开眼睛,婴儿的肌肤又白又润,那时你还将两只小手从襁褓中挣脱,举在眼前乱抓着玩耍,还放在口中胡乱地啃咬,那时,我惊疑不定,赶紧将皮祅脱下将你抱在怀中,在附近四处寻找,你猜我看到了什么?”
周路的额头冒汗了,都快喘不上气来。
呼儿勒道:“那时,在你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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