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牛刀,甚至还有几枚牛刀在慌乱抓出时掉在地上都顾不得捡。
三人在一起面面相覤,然后其他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到呼儿勒手中的铁尺上,目光古怪之极。
呼儿勒哭笑不得:“这个臭小子,竟然又玩小时候怕挨打偷溜的把戏撬帐逃了。我就是拿着铁尺,还能真的再打你不成?”
呼儿勒愤愤地嘀咕着。
那个鹰卫一下子憋的脸都红了。
原来,这个铁尺是用来打屁股的,怪不得胖子方才见到他爷爷那么紧张,但是,他会被打屁股?
瘦高鹰卫憋笑憋的肚子疼,他真想马上跑出去将这件事说给其他鹰卫听。
旁边的女孩也捂着嘴,想笑又不敢笑,忍的极为辛苦的样子,她可没有想到,胖子哥哥杀敌时那么威风,遇见爷爷却会怕成这个样子。
“会被打屁股吗?”女孩转过身,双肩一颤一颤的。
周路委屈地蹲在远处一偏僻大帐的帐角。避着风,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将趁乱抓出的几把牛刀取出来查着,也就几百枚的样子。
刚到手的钱又飞了,只剩下这点喝酒钱,胖子伤心极了。
见爷爷?
他现在可不敢。
前一次,他从西疆救回来十多个无家可归的难民,派人给爷爷送去了,前几天,他又将额头图一干十多个人也写了信托付给爷爷。
周路救人时痛快了,可是,这么多人都安置在三十七猎场,那需要多大一笔费用帮他们安家啊。三十七猎场可不是呼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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