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着,这一张嘴也绝不闲着,操着一口流利的蛮语对血蛮人破口大骂,将血蛮族的女人全都义正词严地骂成脑袋大屁股小,胸都硬梆梆比男人还肌肉,摸上一把让人想自杀。
而血蛮族男人在他嘴里更是变成了疲软的树熊,长期性能力低下导致女人欲求不满,无奈只得上荒原上找妖兽交配才生了他们这样一窝又一窝的怪物。
周路原本就混蛋的天不怕地不怕,长期逞口舌之快的他用词造句何其恶毒可想而知,骂了半天硬是没有重样的,将血蛮人骂的狗血淋头,气的浑身如打摆子一样颤抖。
远处的沙匪们也听的一脑门子冷汗,被那个混蛋的妙语连珠、猥琐下流的骂腔震惊的差一点集体崩溃。
天妖族的战猎们虽然听不明白周路在喊什么,但是看着对面的血蛮人脸色越来越红,到后来红的有如滴血,气怒的简直招不成式,进攻防御都不连贯来看,战猎们无不感觉惊奇之极。
这个胖子在搞什么鬼。
“呀”地虚砍一刀,周路手中的猎刀突然脱手而飞,如一道疾光向对面的血蛮人射去。
那个血蛮人大吃了一惊,又是气怒又是慌张,刀都扔了?不要命了吗?这小子要干什么?血蛮人促不及防下手忙脚乱地挥动骨矛,一矛将那柄猎刀磕飞。
就在这时周路突然大喊:“砍。”
“噗”地一道血光,那个血蛮人的背后肩上就被砍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。
正是血蛮人背后,雷朦在周路疾风暴雨般的痛骂中,不知何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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