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少和对方互相挑衅辱骂,骂过之后派人一对一地打了几场,互有胜负,胜的一方固然嗷嗷叫好,极尽羞侮之能事,败的一方也绝对咽不下那口气,恨恨地争取下回再想什么办法挑衅对方找回场子。
一来二去,两支队伍的梁子算结下了,谁看谁都不顺眼,都不服气。
今天雷朦刚要喊出发,对方就大肆擂鼓,虽然不是故意地压雷朦队伍的气势,但是,仍然让雷朦这位百夫长气的不行。
雷朦咬牙切齿,冲旁边的斥侯扯着喉咙大喊问道:“猎狐他们发什么疯?这个时候擂鼓干什么?他们又皮痒找揍了吗?去告诉他们,等老子的队伍轮值后开回来时再去教训他们。”
旁边那个瘦弱的斥侯苦笑着打马凑过来,隆隆的鼓声中,斥侯大声喊道:
“百夫长,我听说是猎狐大队队长胡彪从族中要来了一位神勇骑射猎人,一会儿会赶到他们营地,想来他们这时擂鼓是为了迎接那位神勇骑射猎人呢吧。”
“神勇骑射猎人?”
雷朦听到这里脸色变了,双眉狰狞地皱在一处,愣了一会,突然恨恨地破口大骂:“靠,老子打了多少回报告,向上边要一位神勇骑射,三年了,连个骑射的毛都没有看到,胡彪仗着和大长老沾亲带故,就那么轻松地带回个神勇骑射?这他妈还讲不讲道理?”
想到神勇骑射猎人的强横,雷朦额头上的青筋都砰砰跳动。
在荒原上,骑射硬弓是一门极繁复深奥的武技,有天赋将弓术玩到出神入化水平的,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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