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罕见的宝石,而刘姐所做的,就是在一点一点,把他身上的沙土尘石扫净。
他不需要别人为他添砖加瓦构建身份,他本身就已经足够吸引人了。
“好。”刘姐才起了一个头,霍连山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只是他顿了顿,又说:“麻烦刘姐把我是捡来的事情隐一下,我不想说这个。”
霍连山一直以为他是被父母丢弃的,虽然他从没提过,但在他心底,已经将爷爷认成是唯一的亲人。
刘姐点头,把这条记下了,又让霍连山好好坐着等,她出去叫别人。
霍连山又走回沙发上,安然的端坐着,拿毛巾继续摁着额头。
再坐到这张沙发上,一切又好像不一样了,霍连山昂着头,盯着天花板的某一处虚无的望着,又伸手抓起来一团空气,揪着那团空气看了片刻,问:“青雀现在在干嘛呢?”
——
空气飘飘忽忽的在霍连山的手里飘了一会儿,又从空气里飘出去,顺着风,卷着霍连山的疑问,吹过姑娘的小腿,卷起少年郎的衣角,飞过半座城镇,撞上了楚青雀的窗户。
楚青雀正在抱着钻石项链发呆。
他还没从电话里跟霍连山的约定里回过神来,满脑袋都是他晚上如果去见霍连山的话该说什么,却又突然间意识到,他忘了问霍连山是不是有男朋友的事情了。
楚青雀挠了挠头,又暗自唾了一声,霍连山有没有男朋友跟他也没关系,他管这个干嘛。
正想的出神,门外的保姆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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