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认识脸、叫得出名字但不是很熟的练习生正在打闹,也有人在背歌词,霍连山进来时有好几个人同时冲霍连山笑了一下,还有人主动指着霍连山的床位说:“给你留的。”
霍连山一一点头谢过,然后坐到他自己的床铺上。
如果是往常,霍连山还有心思和他们彼此聊天,在镜头前树立一个“友善”的形象,但霍连山现在太累了,他往床上一倒,就觉得整个人像是刚从冬天的冷湖里捞出来似得,四肢百骸都泛着冷倦,连舌头都不愿意动一下。
他倒在床铺上,后脑枕着硬枕,手指不由自主的摸向兜里的手机,但并没拿出来。
拍摄的时候不让玩手机,之前在休息室玩手机还是霍连山抽空赶巧,现在有摄像头,霍连山并不想拿出来。
他靠在枕头上,随意换了个姿势,呼吸逐渐沉下去。
但他睡不着。
他看着头顶上的床板,觉得身体沉重的像是一块沉入水底的巨石,灵魂飘上半空,无处可去。
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好好睡觉,充满精神的去面对明天的录制,比赛时间长达一个月,他要维持状态,可他越是这样想越是睡不着,就在这夜色中、沉醉和清醒的边缘里,反反复复的自我折磨。
人经常会因为生活里各种问题失落、难过,但时光的车轮从来不等人调整好情绪,它不紧不慢的追在人的后面,碾着人的后脚跟,逼着人去奔向新的一天。
——
第二天早上,楚青雀顶着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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