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妈妈年轻的时候，特别漂亮，小姑娘爱美着呢，尤其是那一头乌黑的头发，也不知是用什么洗的，老远就能闻到香味。那时候，好多人追她，给她送情书、念情诗，开头第一句话十句有九句都是喜欢你那一头乌黑靓丽的头发。”
    顾钧年说到这，已经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当中，忍不住嘿嘿笑了两声，才开口说：“最后，你妈妈实在不堪其扰，索性剪了齐耳短发，跟个假小子似的。不过你还别说，没了那头长发，情书倒是真的少了不少，我觉得八成是那些人没文化，没了头发就不知道该怎么写了。”
    顾曦也跟着笑，脑补当时的画面，年轻的少男少女，情窦初开，肆无忌惮的表达着最炙热最纯粹的爱。
    “那您当时给妈妈写情书了吗？”顾曦问。
    “当然没有。”顾钧年有些傲娇，清了清嗓子，“写情书多见外，我和你妈妈，青梅竹马，从小一起长大，根本用不上那玩意儿。”
    “难道不是因为没了一头乌黑的长发，您就不会写了么？”顾曦皮这一下，很开心。
    顾钧年哼着敲了敲顾曦的脑袋，没说话。
    半晌后，顾曦再次开口问：“爸爸，您难道真的不是我爸爸吗？”
    顾钧年明白她的意思，叹了一声，“虽然我们青梅竹马，但我们之间也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，我爱过她，可她爱的并不是我，而我从头到尾也没有做过对不起我妻子的事。”
    “不过，如果早知道她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，当时我说什么都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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