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朗了不少。
    厉景渊还是一如之前的每一天一样，躺在病房里，没什么好的进展，也没什么恶化的迹象。
    好像日子就这么平稳了下来，也许今后的每一天，都会像今天这样，无风无浪，安稳平静。
    顾钧年来的第三天，他订了两张去赫尔辛基的机票。
    顾曦好奇了十几年的问题，终于问出了口。
    “爸爸，你每年都去赫尔辛基，去看朋友吗？”
    顾钧年正在扎领带的手顿了一下，在镜中看着顾曦，笑道：“对，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朋友。”
    “那我也去？”顾曦看着机票上的自己的名字。
    “嗯。”顾钧年微微颔首，忽然开口问：“小曦想不想看看自己的妈妈？”
    顾曦：……
    顾曦：！！！
    从小长这么大，她就从来没思考过这个问题。
    妈妈这两个字对她来说，是那么遥远，又是那么的虚幻。
    而且她从来没想过，每年父亲都会抽时间出国去看望的，竟然是自己的母亲。
    可是既然爸爸和母亲还有联系，为什么这么多年，他都只字不提。
    甚至在外界怀疑自己是私生女的时候，他都不肯澄清，或者让母亲站出来说一句话替他证明一下。
    第二天，她一大早就来到了厉景渊的病房外面。
    隔着玻璃，小声地自说自话。
    “厉景渊，我有妈妈了。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爸爸竟然和妈妈一直保持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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