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毅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，不解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    厉景渊把文件丢到一边，冷声道：“他提出的这些条件，根本也没想着咱们能答应。摆明了就是不打算与TS合作，你现在有骂他的时间不如好好调查一下，他为什么会临时变卦。”
    “行，我这就去。”梁毅一脸郁闷的离开。
    “你怎么看？”厉景渊侧头问一直在旁听的姜晓晗，她现在是梁毅的助理，也算是宁城分公司这边的高层核心人员。
    “其实梁特助也挺无辜的，”姜晓晗说，“之前和穆英朗商谈，每次都是诚意满满，有几次甚至带着法务去，只要他点头就能当场签约，但穆英朗一直拖拖拉拉，打友情牌吊着梁特助。说不定这次和丰贸百货合作也是早有预谋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厉景渊点点头，“继续说。”
    “就我这一阶段搜集到的关于DEVICO和穆英朗的相关资料来看，我觉得穆英朗并不像是一个本分的生意人。靠着高仿山寨起家，还美其名曰借鉴致敬，这从根本上来说就是错的。
    还有，TS要和DEVICO合作的事，媒体炒作了很久，现在已经把消费者的期待值拉满，可最后DEVICO反倒和丰贸百货签了约，一下子让丰贸百货的热度也起来了。在外人看来，一个老牌本地百货竟然赢了目前国内最火的商业综合体，抢到了品牌资源，在一定程度上也会吸引更多的消费者去一探究竟。”
    厉景渊看着姜晓晗笑了笑，“不错，进步很大，看来楚风是个好老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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