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。
    “莱莱老了，来看它的人肯定也很少了。”顾曦看着旁边的几只年轻的猛虎，不少游客隔着透明玻璃给它们拍照，很少有人关注那个一直趴在地上旁观的老狮子。
    厉景渊捏了捏顾曦的指尖，“不是还有你来看它吗，而且也一定有许多像你一样有‘来来情怀’的游客经常来看它。”
    “说的也是。”顾曦又看了莱莱一会儿，与厉景渊朝下一个动物展区走去。
    和现在的许多公园一样，市动物园也不在单单只有动物了，为了吸引客流，它划出了一部分区域做游乐场，摩天轮、海盗船、过山车……大型项目不少，占去了动物园三分之一的位置。
    差不多一个小时不到，顾曦就逛遍了整个动物园。
    “还是有些失望的。”顾曦坐上车，对着总裁吐槽，“完全没有了小时候那种乐趣，场地逐渐变小，动物们也都是没精打采的。最重要的是没看到熊猫，遗憾。”
    “熊猫会在市动物园住三年，你喜欢可以随时来，”厉景渊轻笑道，“不过，一定要工作日，否则每个休息日都会像今天这样，大人看脑袋，小孩看屁股。”
    顾曦被逗笑，心中的郁闷也跟着逐渐消散。
    回程是司机开车，走走停停的路程，终于成功催眠了顾曦。
    靠在厉景渊的肩头，她睡得很熟，眉宇间微微拢着，仿佛做了个不算太美好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