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，你放心，我还是我，不会变的。”
    他知道她的担心，害怕哪天再醒过来，身边忽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
    “嗯，我相信。”顾曦紧紧抱着厉景渊，把头埋在他的胸前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再睡一会儿吧，然后我们一起回家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几天前，厉老爷子一出院就去顾家把厉念念接回了厉园。
    顾钧年其实有点舍不得宝贝外孙女离开，但毕竟她也是厉老的重孙女，接回厉家也无可厚非。
    早上九点半，顾曦和厉景渊出现在厉园门口。
    出租车只能停在远处，两人下了车还要再顺着小路向上走一会儿才能到厉园的大门。
    顾曦穿着今天早上酒店送来的保暖衣物，此刻倒也不觉得冷，面皮靴踩在路边的雪上，嘎吱嘎吱的，欢快的像个小孩。
    “去年下雪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。”顾曦一边踩雪一边娇笑，“可惜那个时候怀着身孕，不敢走，怕摔倒。”
    厉景渊始终带着宠溺的笑，看着她笑闹。
    路边一个大松树上挂满了雪，顾曦朝厉景渊勾了勾手指。
    “来，你站在这里。”她指着自己身边的位置。
    厉景渊不明所以走过去，两人像个傻子一样站在松树下。
    “三、二、 一……”
    顾曦手里抓着一根松树枝，倒数“一”的话音刚落，她就开始使劲摇晃。
    松树枝上的雪，漱漱而落，撒在了两人的头上。
    顾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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