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白露回来了,厉成玦便放下报纸朝她一顿哂笑,“不多待会?这么快就回来了,不可惜么?”
白露自知理亏,面对厉成玦讽刺她也不敢吭声。
碍于厉老爷在边上,厉成玦说话还收敛着点。等到厉老爷歇息下后,他就拎着白露往外走。白露跟不上他的脚步一顿跄踉,让他走慢点,厉成玦也充耳不闻。
把白露带回房后,厉成玦毫不怜香惜玉地抬起她的下巴质问,“你想耍什么花样?”
三番两次和秦阳搭上关系,这次竟还敢背着他偷偷和秦阳吃饭?
胆子肥了!
他捏着白露下巴的力度不禁加大,疼得白露泪花都泛起来了。
“疼!”
白露吃痛地低呼一声,才把愤怒中的厉成玦给唤回了神,看到她的下巴被自已捏得出了个指痕,他冷哼一声才收回了手。
一想到她在饭桌上与秦阳交言甚欢的样子,好不容易平息些许怒火的他腾地一下又起来了,厉成玦勾起嘴角讥嘲她,“老爷子身体还健在,就急着想后路了?别以为仗着点姿势就能攀上豪门,他不过是玩玩你而已,别脑子秀逗了。”
厉成玦的一顿挖苦让白露内心泛起一丝酸涩,他们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几十个深夜,也曾一起欢声笑语,她以为厉成玦对她的成见不如当初深厚。
“我没有。”
白露闷闷地说道,她不喜解释与争辩,一声‘我没有’显得苍白又无力。可这次她忍不住为自已发声,“秦阳想跟我做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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