宰辅之位,不过如今的温彦博年已五旬,再加上身子骨弱,自然不宜北上,以免伤了身子。
李恪闻言笑道:“温相老骥伏枥,竟也欲北上为父皇分忧,我大唐君臣如此,何愁突厥北患不平?”
此处虽是在突厥境,但大帐四周俱是李恪心腹,李恪说到也不惧被旁人听了去,说话也简单直白了许多。
郑元寿道:“自打殿下自请为质北上,陛下每日必以此自励,不忘突厥夺子之恨,辱国之痛,励精图治,磨砺兵甲,只待有一日将殿下迎回。”
李恪点了点头道:“父皇惦念,本王虽隔千里,亦铭感腑内,
只是不知郑寺卿此来所为何事?”
郑元寿回道:“臣此番奉皇命前来,所为不过有二:其一,是为与颉利可汗协商,迎回殿下;其二,是为拜会颉利可汗及其下诸臣。”
李恪年幼,郑元寿担心李恪不知轻重,容易说漏了嘴,便未将实情相告,但李恪听着郑元寿的话,哪里还听不出郑元寿的意思。
试图迎回李恪自然是不假,但所谓拜会颉利君臣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。
拜会颉利君臣除了刺探消息之外,恐怕还有离间拉拢之意。
李恪顿了顿,对郑元寿道:“本王年少,未参朝事,朝中要务自然不便插手,只是本王在突厥也待了许久,与突厥君臣交道打地不少,本王在这儿有一个泼天功劳,不知寺卿感不感兴趣?”
李恪的话倒是说得突然,郑元寿一时间倒是没反应过来,不过李恪年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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