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道:“小子不知父皇少年时的模样,不过小子曾听旁人说过,我与父皇的外貌确有几分相像。”
萧后道:“不止是样貌,你与他的性格也很是相像。还记得十多年前,我在太原晋阳宫与你父皇初见之时,那是他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少年,可那时你父皇便已是进退有据,宠辱不惊,浑然不似一个少年人,你们倒不愧是亲父子。”
李世民是皇帝,而李恪是皇子,萧后这么说自然是对李恪的一种赞赏。
李恪谦虚道:“李恪愚钝,岂敢同父皇相较,夫人谬赞了。”
萧后道:“我上次与你父皇相见,他还是个少年,如今已是一国之君了,这世事变化当真无常。”
李恪闻言,道:“夫人说的是,如今大唐终结乱世,却与以往不同了。”
萧后道:“说来我也有七年未曾还国了,不知国中故人如何了。”
萧后虽未明言,但李恪却知道,整个大唐,能叫萧后如此惦念的怕是只有其弟萧瑀了。
李恪道:“夫人大可放心,李恪来时萧相身子骨正硬朗,除了脾气差了些,其他的都还好。”
萧后听了李恪的话,担忧道:“时文的性子一直如此,直率惯了,不晓变通,长久下去恐怕不妥啊。”
时文乃萧瑀的字,以眼下萧瑀的辈分和权势,除去
皇帝李世民和太上皇李渊,普天之下能直唤萧瑀表字的恐怕只有萧后了。
李恪的脸上虽未表现地太多,但心里对萧后的话却深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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