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解地问道:“你既知道,为何还要请命?”
李恪回道:“儿臣方才路过布政坊,见布政坊中满是泾阳难民,方知如今局势。眼下突厥兵临渭水,关中百姓受苦,长安城亦危在旦夕,儿臣身为皇子,责无旁贷。”
李世民看着立于殿下,尚且是孩童模样的李恪,眼眶微烫,心中不忍道:“两国交兵,自幼父皇和文武大臣主持大局,要你一个稚子孩童掺和什么。”
李恪道:“儿臣年幼,不能统帅三军,更不能临阵杀敌,为父皇分忧,儿臣能做的只有这些。”
李世民听了李恪的话,叹道:“你还小,你哪里知道什么,这突厥不比中原,不通礼教,突厥的质子,岂是好当的。”
李恪若入突厥为质,自不同于自不同于春秋战国的诸侯公子,古时入敌国为质的公子,虽困于敌国,不得自由,但毕竟碍于礼教、国体,锦衣玉食总归不会短缺,可突厥哪里懂得这些?恐怕能得三餐温饱已是万幸了。
李恪自然明白李世民的意思,可他今日既已站在这里,便以再无退路。
李恪回道:“儿臣此前从未涉朝政,自不知国事,但儿臣知道,今日之战大唐打不得,若以儿臣一人之躯,能换得大唐休养生息之机,又有何不可。”
李恪的话,一下子说到了李世民的内心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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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立国不过九年,平定天下不过两年,李世民登基更是不足一月,而突厥又来的突然,大唐主力俱在关外,这个时候与突厥接战,着实无甚胜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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