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遵从。”
岑文本见李恪认同自己的观点,于是从自己的袖中取出了一本厚厚的册子,交到了李恪的手中。
岑文本对李恪道:“这秘书省的官职虽是闲职,接触不得甚么政务,但好在还能阅览往朝之典籍。这册书中是我挑选摘录的前朝君臣奏对,你且拿去看看,当有所得。”
李恪从岑文本的手中接过这本册子,李恪低头粗略地翻看了几页,这是岑文本的字迹。书中的纸张和字迹都是新的,翻页时还带着淡淡的墨香,显然,这册书是岑文本近日亲笔抄录的。
这么厚的一本书,就算不算上摘选内容的时间,光是这么字,便需得写上许久了。更何况这是岑文本抄录于李恪阅览的,自然是仔细斟酌筛选之后,这便更为难得了。
李恪感受着手上的重量,心中也一阵感动。
李恪拜岑文本为师,虽有钦慕其才学的缘故,但更多的还是存着利用他的心思。可李恪看着手中厚厚的书册,他知道,岑文本是真的拿他当做弟子,以心相待了。
李恪拿着岑文本给他的册子正外却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。
“殿下,婢子瓶儿求见。”门外传来了杨妃贴身侍女瓶儿的声音。
李恪听出是瓶儿的声音,心知必是杨妃有事传告,使瓶儿来寻自己了。
李恪对岑文本
道:“岑师,瓶儿姐是母妃的贴身婢女,平日里从不离身的,今日瓶儿姐来此寻我,必母妃有要事。”
岑文本点了点头道:“既是娘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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