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即刻上马,只得牵着马缰,迈开大步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一路小跑。
入得关内,刘将军怀着深深歉疚的心情跑前跑后。
他命令手下将关内自认为最好的房间腾出来请平南王爷入住,又亲自去安排平南王卫队的饮食起居,为他们的马匹备好草料,着人精心看管。一切安排妥当,他这才抽空跑回自己的屋里,命人打了盆凉水,使劲地洗脸搓脖子,恨不得脱光了一头扎进面前不大的木盆里。
掌灯时分,刘将军小心翼翼地来到了平南王爷的门前,点头哈腰地请门前的护卫入内通报:酒菜已备好,请平南王爷移步用餐。
唐万年此时正坐在桌旁饮茶,挥手命人传刘将军入内。
刘将军几乎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,抱拳施礼道:“不知王爷有何吩咐?”。
唐万年抬头瞄了他一眼:脸倒是洗的挺干净,但那个肉乎乎、红彤彤的酒糟鼻下,悬挂的两行不争气的清鼻涕又出卖了他。
唐万年轻皱眉头,微微摇了摇头。抬手放下茶碗说道:“刘将军,我军长途跋涉,十分辛劳,今夜你不妨陪本王与仇将军痛饮几杯,放松一下筋骨。再则,酒宴之上本王还要问你些匪情。”
刘将军喜出望外,小心脏砰砰直跳,脸上隐隐泛起红光说道:“承蒙王爷错爱,末将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!”。
唐万年又斜了他一眼,冷冷一笑说道:“刘将军,这酒菜不能干吃干喝吧?你久居此地,派人去街市找几个粉头来陪着大伙一起乐呵乐呵,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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