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洒家!果然是井底之蛙,没见过什么世面。
杜仲年手中长刀一横,不再谦让,催马舞刀朝着察干铁木尔攻去。俗话说一寸长,一寸强,察干铁木尔手中的弯刀虽然锋利,但毕竟比起杜仲年手中的长刀短了几分,招架起来便显出了些许吃力。
好个杜仲年,将手中长刀舞的呼呼风响,气不长出,一招紧似一招地向察干铁木尔发起了连续攻击。连番逼迫之下,察干铁木尔一时手忙脚乱,顺脖子往下流汗。
“察干铁木尔兄弟,莫要慌乱,我来助你一臂之力!”随着一声高喊,同样高举着弯刀的阿古达木策马飞奔了过来,二话不说就加入了战团。
察干铁木尔顿时喜出望外,也即刻重新抖擞精神,大叫一声,反守为攻,凶狠地向杜仲年的脖颈挥去一刀。
突然受到草原联军两员大将的夹击,杜仲年眼中却丝毫不见慌乱,反而更激起了他的斗志。
只见他爆喝一声,双臂同时发力,左推右挡,沉着应战,以一敌二,丝毫不落下风。
原本晴朗的天空中,不知从何处飘来了几团铅灰色的云朵。云朵缓缓叠加聚拢,颜色也变得越来越浓重,终于形成了乌云密布。
“咔啦啦啦”,不大一会儿,天空中响起了一连串炸雷。震耳欲聋的雷声过后,却未见有一滴雨水落下。没过多大一会儿,天空中密布的乌云又飘飘荡荡地渐渐散了开去。
这大约是云层后面那位“雷神”内心也郁闷了:这么响亮的炸雷也没能压下战场上的嘈杂与喧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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