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护卫们这才推推搡搡地押着那两名使者走出了大帐。
张佰仟往帐外扫了一眼,低声问道:“关将军,为何不斩了来使更为解恨?”。
关羽摇头道:“此二人留着尚有用处。揍他们一顿是让他们骑在马上跑不快,我们只知道贼寇躲在草原深处,但具体的方位还得依赖这二位向导指引。”
张佰仟恍然地点了点头,两人又不约而同地转过身子,望着桌上那只木盒,面露悲戚之色。
关羽低声道:“佰仟兄,烦劳你派人先弄个衣冠冢将我四哥厚葬了吧。此事对京城那边及时奏报,不可隐瞒。至于四嫂那里,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!”。
张佰仟闻言,顿时黯然神伤,垂首不语。
关羽轻轻叹了一口气,复又打起精神言道:“佰仟兄,即刻集结你属下人马吧。那个所谓的汗王应该还无从知晓我统领大军前来。兵贵神速,你我再度联手,平定边塞之乱,为西王爷报仇雪恨,刻不容缓!”。
此时,帐外传来了棍棒砸落的“噼啪”声,期间夹杂着阵阵惨嚎,关羽充耳不闻,辞别了张佰仟匆匆走出了中军大帐。
“哎呦,哎呦……妈呀,疼死我了!”。那位面容消瘦的使者趴在马背上,龇牙咧嘴地都囔着。他额头的汗珠止不住地滚落,脸色煞白。即使是趴在马背上,屁股下面的马鞍上还是渗出了斑斑的血迹。
他抬头瞅了一眼另一匹马上的满都拉图,只见他胡须凌乱,面如死灰,双目无神,仅剩的一只手臂死死地攥住马缰。随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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