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臣们最是人心惶惶。有数十个忠心耿耿的老臣,热泪横流,投河的投河,服毒的服毒,以死明志。也有个别的书呆子如丧考妣地恸哭之后,步了他们的后尘。无从考证这其中有多少得了绝症,趁机自杀博个好名声的。
更多的文武大臣则是院门紧闭,躲在家里惶惶如丧家之犬,等着被抓进大牢或者早晚挨上一刀。也有比较活泛的,换了便服四处托人找关系,想要攀附上大楚的权贵,改换门庭。虽然以前在大齐王朝没有干出什么轰轰烈烈的事业,但他们有信心改换门庭之后,在大楚王朝再立新功。
果然是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,反认他乡是故乡。
这些人占了朝臣中的主流,有钱就是爹,有奶就是娘。太阳总要照常升起,明天还得继续,人活一世,干嘛非要和自己过不去?管他谁当皇上呢,反正我们见了都得下跪行礼山呼万岁。
严格来说,楚军占领大都,政治意义要远远高于军事意义。它标志着一个腐朽没落王朝的灭亡,另一个虽然未必好到哪里去但毕竟是崭新的王朝的诞生。
“姐姐,姐姐,我见到他了!”。年轻的绿萝姑娘双手提着裙角,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汗水,气喘吁吁地朝如烟姑娘飞奔而来。
如烟停下抚弄琴弦的玉指,充满疑惑地抬起头来轻声问道:“你见到谁了?这么大惊小怪的?”。
绿萝停在如烟面前,呼哧呼哧喘了半天气,这才开口道:“姐姐,你还记得当年连累你和婆婆被送入大牢的那位白衣公子吗?我今日在街头遇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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