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伸手向朝廷索要封地、官爵、钱粮等等。
而这之后他便刀枪入库,马放南山,天天与手下的将领们酒池肉林,徜徉于花丛中间,好不风流快活。
可现如今他的肠子都快要悔青了!
正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,也许那时候不那么高调,值此危难之际当今天子未必就能想起他来,更不会令自己陷入目前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。
曾经对外一直宣称自己手下有五、六万精兵强将,可作为总兵其实他心里最清楚:队伍中有多少是挂名吃空饷的自己的七大姑八大姨!即使去掉这些虚头,真正能上阵杀敌的将士们战斗力如何,作为当地的最高统帅,他也是哑巴吃饺子--心里有数。
但如今那道要命的圣旨就硬邦邦地摊开在眼前的桌案上,已是避无可避。
抗旨不尊?不但是死路一条而且自己一生精忠报国的美誉也会毁于一旦,弄不好还要被抄家灭族,落个遭后人唾骂,遗臭万年的下场。
硬着头皮上?纸里总是包不住火的。一定会露馅不说,大楚贼寇那可是真刀真枪地奔着玩命来的,连又臭又硬的严老头训练的铁血王师都败于贼手,自己这两把刷子只能是白给,只可能死的更快些!
一筹莫展的程总兵越想越头疼,甚至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。只好闷闷不乐地命人安排轿子,先回自家府上再说。
迈入府门,程总兵先来到了大夫人的房间。
糜夫人见自己的夫君一脸菜色,愁眉不展,全没了往日喜笑颜开,意气风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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