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老将军常年征战,果然筋骨强健,异于常人。这要是换做旁人,如此高龄,伤筋动骨,这伤口恐怕是难以愈合了!再换一次药就差不多了。”随军郎中涂完了药膏,一边小心翼翼地为严老将军包扎,一边低声在他耳旁说道。
严老将军微微点了点头,正待回答,忽见帐帘一挑,一名校尉匆匆而入,急急跪倒在地施礼道:“禀严老将军,俞大帅刚刚率领一哨人马冲出营寨了。”
严老将军闻言猛地站起,喝问道:“尔等为何不拦着他?我军已坚守月余,贼寇屡攻不下。现在外面早被贼寇围的水泄不通,此时反击,无异于以卵击石啊!”。
那名校尉额头淌汗,抬头看了一眼老将军,连忙再次低头施礼道:“俞大帅一意孤行,几位将军也拦他不住。临行前他让将士们转告老将军:说他心中有愧:愧对圣上,愧对老将军。我军虽坚守月余,但伤亡惨重,且再无援兵。此时若不反击,我军只能坐以待毙了!俞大帅临行前再三交待,倘若他能吸引贼军主力,请严老将军带领剩余的弟兄们即刻突围。”
严老将军抬手捋着颌下厚重的银须,轻叹一声,双眉微微颤抖,沉默不语。
他心中暗叹:看来这位俞大帅也深知我军自被围困以来,粮草断绝,如今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,只有放手一搏了!
沉吟片刻,他挺直了腰板高喝道:“擂鼓聚将,抬枪备马,尔等随我一同杀出去!”。
两军阵前,此时的俞乘风俞大帅双目圆睁,高举长刀冲在队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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