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直红到脖子跟,还不停地皱眉咂着舌头。
翟龙彪笑道:“小兄弟身手不错,看来这酒量着实差了点,以后要多练练。男子汉大丈夫,一天不喝这一坛酒,就算白在这世上走!”。
张佰仟连连摆手道:“打住吧,知道王爷您海量,可也不能为难我们这些不善饮之人啊!”。他转脸盯着那白衣少年问道:“这位小兄弟,先吃几口热菜压压酒。我们西王爷颇有爱才之心,敢问小兄弟是哪里人?何时练就这一身的好功夫?”。
白衣少年抬头答道:“我家住在离此七十里的牛家屯,打小不爱读书,家父便请了枪棒教头教我武功。可家父平日里看管的紧,我这次是偷偷溜出来到青州府逛逛,不料想就冲撞了这位黑脸的王爷。”说着冲翟龙彪微微一抱拳,算是赔了个不是。
冠西王大度地一摆手道:“不妨事,也是我今日心情舒畅,不打不相识嘛。小兄弟可愿来我军中效力?我老翟保证不会亏待你!”。
白衣少年低头沉思片刻,低声道:“这个……能否容我再想想。”
闻听此言,翟龙彪心头当即涌起几份不快,见对面的张佰仟冲他连连使了几个眼色,便忍住没有当即拍桌子发起脾气来。
张佰仟为了缓解略显尴尬的气氛,故意扯开话题,与翟龙彪聊起了家常。但说着说着,这位西王爷三句话不离本行,又如数家珍地说起了自己如何在一场场战役中逢凶化吉,威风凛凛地轮着他的大斧子砍人。而且越说越兴奋,越说嗓门越大。
那位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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