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佰仟捋须笑道:“末将不妨与王爷打个赌,末将以为他们会前突中途偷袭我大军。就以一坛好酒作为赌注吧!”。
翟龙彪一听顿时来了精神,更加兴奋地答道:“好啊!君子一言驷马难追。”
话音未落,队伍突然停了下来。张佰仟皱眉问道:“何事?”。
片刻从前队飞快地驰来一匹战马,马上的传令兵急急抱拳施礼道:“禀报王爷,张将军,我军先头部队遭遇埋伏,故而行进受阻。”
闻言张佰仟的脸上也泛起了红光,双眼发亮。他一边从得胜钩上取下长枪,一边笑着对翟龙彪说道:“王爷你输了,记得欠我一坛陈年好酒。”
翟龙彪迅速地取下那两把开山大斧,不但没有气恼,反而哈哈大笑。他扭头说道:“佰仟兄,老翟我认赌服输。不过我二人不妨再打个赌,同样是一坛好酒。看谁先揪下对方敌将的脑袋!”。言罢,挥动手中两把板斧,“嗷嗷”乱叫着一马当先地往前冲去。
张佰仟不甘示弱地猛然高举长枪喊道:“擂鼓助威!弟兄们,随我来,骑兵从右路包抄,杀他们个有来无回,片甲不留!冲啊!”。
心怀喜悦,满载而归的满都拉图回到了突尼族部落大营复命,却没有等来期待中的鲜花与掌声。
朝格苏力德首领倒是拍着他的肩头,夸了他几句,命他先下去歇息,便满腹心事的匆匆离开了。
满都拉图奇怪地询问留在部落的朋友:“我看首领脸色不好,心不在焉,又出什么事了吗?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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