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。这是什么情况?
关羽扭头看了一眼发愣的兵士们,佯怒道:“都愣着做什么?赶快叫随军郎中为钦差大人包扎伤口,把尸体拖出去,打扫一下房间。另外给我与钦差大人烫壶酒,准备几个热菜端上来。”
一名校尉连忙单膝跪倒道:“禀关将军,末将请罪,不防贼人深夜偷袭,危及将军及钦差大人安危,请将军下令责罚属下。”
关羽笑道:“是该重罚你,一会儿你亲自把酒菜给我们端上来,今晚别睡了,你在门外站岗,谨防那伙贼人不死心去而复返。”
随军郎中被喊了来,检查处理了李景澄的伤口,向关将军报告称钦差大人确实没有大碍,关羽这才放心。兵士们将屋内刺客的尸体拖了出去,又吩咐客栈掌柜的烫酒做菜,清扫房间内四处喷溅的血迹,忙的不亦乐乎。
不一会儿,热气腾腾的酒菜便端了上来。
关羽举起酒杯,笑着对李景澄说道:“说说吧,你是如何得罪了这伙恶贼?”。
屋内烛光晃动,屋外呼呼的风声时断时续。
李景澄盘腿坐在关羽的对面,将自己进京赶考及如何加入红巾军的经历一一道来。
关羽一边品酒吃菜,一边认真聆听。
他时而咧嘴微笑,时而微蹙双眉,时而摇头叹息,时而拍案叫好。
李景澄讲完了,关羽放下酒杯抱拳道:“景澄贤弟,不瞒您说,我关某是个粗人,以前挺瞧不起读书人的,认为他们大多缺乏大丈夫的骨气,只会曲意逢迎,摇尾乞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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