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瓦塔于水火!”。
沙尼哈达手中一块生牛肉跌落在地,他手握匕首起身上前扶住来使的肩头急问道: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。
信使抬起头来,含泪答道:“大人,我所言句句是实,不敢有半句假话!”。
沙尼哈达浓密的络腮胡须微微颤了两颤,摇头喃喃道:“怎么会这样啊?”
突然,他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闪,深深地插进了信使的胸膛。瓦塔信使闷哼了一声,扑倒在地,抽搐了两下便断了气。
沙尼哈达旁若无人地返回坐榻,不动声色地吩咐道:“把他拖下去处理一下,对所有瓦塔武士封锁消息!”。
平静地端起酒碗喝了两口,沙尼哈达放下酒碗皱起眉头沉思起来。
少顷,他冷冷笑道:“那两个小兔崽子倒真是出人意料啊!瓦塔恐怕是保不住了,通知所有勇士,行动提前。明日一早,起兵攻击喀特斯部落!”。
一队身背枷锁的的囚徒迈着疲惫不堪的步履行走在一条羊肠小道上,十几个骑在马上的兵卒一边高声喝骂,一边挥舞着马鞭驱赶着他们。
这些囚犯将被押往数百里之外的采石场强制劳役,身材矮小的“窜天猴”侯三混迹其中。莫名其妙地在涿州府失足被擒,近半年来他的生活可以用八个字总结,那就是:暗无天日、苦不堪言!颌下像剪断了半截老鼠尾巴似的小胡子已凝结成了一块。整日饥肠辘辘不说,还经常没来由地遭受一顿暴打,有来自狱吏的,还有来自囚犯们的。更可气地是,一些完全不相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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