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不是变相的说,这次机会是燕恪为她争取来的吗。
思及此,她心情复杂。
她发现自己似乎很久没有想起过燕恪了,自从和陆戟之间发生了种种意外之后,她的心思就全在他身上。
所以,她对燕恪真的只是欣赏吧?
陆戟到底是不是燕恪?
不是的话,自己欠那么多人情,到底要怎么还?
宁桐抓了抓头发,愁死了。
……
除夕前两日,宁康镇的胭脂作坊建成了,宁桐部署的第一个物流仓初步完成。
这段日子宁戈为了这事两头跑,事实证明,她这个大哥虽然在家里人面前很憨,出门办事却是靠得住的。
宁桐一高兴,就给他做了一桌好菜加餐,托他的福,家里其他人也跟着满足了口腹之欲。
她平日里需要忙的事情太多,少有时间给大家做饭,大多时候都是宁钰在操持家里的事。
凭良心说,宁钰做的也不差,比起一些酒楼大厨也不遑多让,但终究没有宁桐的手艺好。
这人啊,嘴都被养刁了,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
宁戈席间十分高兴,嚷嚷着要喝酒庆祝,结果就是两杯下去就栽倒,没一会儿忽然抱头痛哭。
宁桐姐妹俩被吓得够呛,百般哄都没用,最后他自己哭累了迷迷糊糊的睡过去才算消停。
不过这事儿让姐妹俩十分在意,第二日细声细语的问,谁知向来大大咧咧憋不住话的铁憨憨突然成了闷葫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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