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院子都被聘礼占了,整整齐齐一排一排的放下。
尤其是最后进来的那几箱金子,简直要把人的眼睛都闪瞎掉。
宁桐目瞪口呆,扯了下宁钰,“姐你掐我一下。”
宁钰反手就拧住宁戈的胳膊,狠狠一扭。
“嗷!大丫你干嘛拧我!”
“会痛,是真的。”
宁桐喃喃自语,忽而脸色一变,恶狠狠的看着陆戟,“你准备的?”
凶巴巴的,像个张牙舞爪的小奶猫。
陆戟眼中含笑,点点头。
“你哪儿来的钱?”宁桐脑中灵光一闪,蓦地想起一件被自己遗忘的事情来,“我及笄礼上用的那套头饰也是你准备的?”
笄礼那晚就发生了她喝醉酒强吻他的事情,她醒来之后忙着躲人,全然忘记这件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。
原本还想问问姐姐宁钰是谁给的,可仔细想想,自己兄姐平日里花用都是找她支钱,何况两人平时也少有用钱的地方,哪儿来的钱准备那价值千金的东西?
要说东西是师傅贺老的准备的,更不可能。
他老人家穷得响叮当,还得她想方设法的给他塞钱花。
思来想去,最有嫌疑的竟是不显山不露水,成日里不见踪影不知道在忙什么,还极有可能和燕恪是同一人的陆戟。
“头饰的花样是我画的。”陆戟避重就轻,“外面这些聘礼,是为了破张才则造成的这个困局而准备的。”
提到张才则,宁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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