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虎巷。
孙德才守在书房门口,耳朵高高竖着。
侍卫长进了书房半晌了,里面却始终没动静,也不知是在同殿下说什么。
他正想得出神,里面忽然传来刺耳的瓷器碎裂声。
孙德才一惊,隔着门焦急的唤:“殿下,出什么事了?”
“滚出去!”燕景州暴怒的声音传来。
很快,书房门被打开,侍卫长满头是血的从里面出来。
“这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“你干什么要惹怒殿下?!”
侍卫长板着一张死人脸,目不斜视的离开,孙德才也顾不上算他忽视自己的账,快步进了书房。
书房内一片狼藉,本该在案上的书散落满地,浓墨溅得到处都是,其中躺着茶盏四分五裂的碎片。
孙德才忙让婢女进来收拾,自己则绕过狼藉小心翼翼地的靠近燕景州。
“殿下,底下的人不长眼,您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。”
他说着重新倒了杯热茶递过去。
燕景州抬手打翻,滚烫的热水泼了孙德才满手,他却连半句痛也不敢呼,忙跪在地上不住磕头。
“奴才该死,请殿下责罚。”
燕景州半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,攥着侍卫长送来的信,神色狰狞。
“好个严知府,竟然敢不上报就直接派驻军全面接管宁康镇的盐矿!”
原来是因为盐矿的事情。
孙德才十分清楚殿下来江南就是冲着宁康镇的盐矿来的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