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己这个爹可是个六亲不认的,也终于消停下来。
“柳氏出去了?”宁桐问。
宁戈脸色非常难看,“我跟着她到了那边,看样子是去见宁成的。”
二丫已经告诉他们柳氏和宁成搅和到一起,打算把二丫卖了攀高枝这事儿。
“昨天亲耳听到宁雪兰承认被胡卫折磨,她还是不死心。”宁钰说。
房间里沉默下来。
柳氏看到的只有宁雪兰穿金戴银,风光靓丽的模样,所以坐不住了。
宁桐早有所料,人的劣根性是没有那般容易改变的,柳氏先前做过的事情就足够证明她是那种趋炎附势只顾自己的人。
“送她走。”宁戈忽然开口,“送去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,每年送银钱过去,就当我们报了她的生恩。”
“对,二丫,我们没办法心平气和的和她共处一室,分开对彼此都好。”宁钰也附和。
她没说的是,这些日子与柳氏同处一个屋檐下,她夜夜都梦见当年被柳氏抛弃时的绝望,还有他们兄妹三个被村里的孩子欺负,几次差点饿死病死的场景。
宁桐很意外,她原本以为他们会因为从小灌输的孝道观念而选择忍受柳氏,谁想他们的想法竟和旁人不同。
“我同意。”她说。
宁戈松了口气,“我是大哥,这事儿我去跟她说,二丫你人脉广,找个可靠的人送她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