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只是二人未曾注意到,在他们离开后,陆戟房间的窗户被人从里打开,少年愈发朝成年男子靠近的身影出现在窗边,看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大街上少有人烟,偶尔有几个从花街方向过来的醉汉东倒西歪的行过,想要调戏宁桐,却被宁戈用拳头赶走。
“二丫,你究竟打算去哪里?”宁戈终于耐不住性子了,急急地问。
宁桐无奈,“大哥,你这急躁的性子可得改一改,都立志做大将军的人了,如此沉不住气怎么行。”
宁戈老实了。
两人步履匆匆的来到城门口,赶在城门打开时第一波出了城,直奔城郊而去。
宁戈瞧着越走越远,景色越来越陌生,想问又想着妹妹刚才说的话,憋住了。
若是陆戟在这里,一眼就会认出来,这分明是去文会举办地的路。
两人很快来到山脚,远远便能瞧见一栋茅草屋。
迎面走来一身着道袍的人,左手拿着根掉得不剩几根毛的拂尘,右肩扛着面算卦的旗,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,摇头晃脑的,快活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