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说起来怪他自己自视甚高,回宋家坡时听到那些关于宁桐的传闻,丝毫不当回事,还以为她仍是从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可怜。
此时众人目光聚集在他身上,他半个字都说不出来,再看看半个字都没有的白纸,唏嘘鄙夷之声传开。
“你为何交白纸?莫非别有深意?”
陆戟声音淡淡,落入旁人耳中,却咂摸出讽刺之意来。
平日里宁成仗着与胡卫的关系近,在书院中眼高于顶,早就有不少人看他不顺眼了,此时便站出来落井下石。
“宁兄苦读诗书,却连半个字都写不出来,这些年的学问学到何处去了?”
“怕是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吧!哈哈哈哈!”
宁成脸色涨红,咬紧牙关一言不发,宁雪兰亦是缩着脖子,再不敢出来辩驳。
她就是再冲动易怒,也看明白了自己二哥输得一塌糊涂,而眼前这强势的燕公子,显然不会容忍她的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