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元山越想越气,却无可奈何。
知府惹不起也就罢了,他私下动动手脚,也能收拾了那村姑,谁知那燕公子不知发了什么神经,竟要为其撑腰,人都爬到他头顶作威作福了,他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先等等,不过是个小村女,说不得过段日子燕公子就对她没了兴趣。”
他发狠道:“那时,她死得万般痛苦才能解我心头之恨!”
里正打听到消息回来说买山同买田地一样,只要与人签了契书就行。
可问题就出在,田地是有主的,直接与持有人签契书就成,山按理说是无主的,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如果宁桐真占了山搞药材种植,说不得就会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。
所以买山的事,最好是经过官府。
有了官府背书,以后就算有人想拿这个搞事,也挑不出错来。
宁桐发愁,她前脚才把仁济堂送进牢里,后脚就有求于其背后的靠山胡县令,这不是上赶着给人递刀子吗?
里正听完也没了头绪。
宁桐托旁人打听还有没有别的法子,发现不管如何都要经县令的手,回去想了一宿,咬牙让里正先去递契书试试,如果不成她再去求严老先生,就当欠个人情。
谁承想,递到县衙不过两三日,盖上官府大印的契书就送到了宁桐手里。
“县令竟然没使绊子?!”宁桐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许是因为严老先生和燕公子?”宁钰猜测,她这段日子因为跟着老绣娘学习,刺绣技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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