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,招招奔着毙命去,若不是陆戟反应快,恐怕都要交代在那里了。
陆戟擦剑的手一顿,无趣的把剑收起来。
“无妨,在那之前,我会先杀了她。”
他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丝毫波动,似乎谈论的是寻常天气不好,而非要杀掉教导他武艺多年的师傅。
章呈裕神色复杂,动了动唇,最终什么都没说,收拾好药箱准备走。
暗一敲门进来,“少主,先生的传书。”
陆戟接过信扫了两眼,抬手放到烛火上烧了。
章呈裕看他眉眼间的寒意更重,忍不住问:“又给你安排什么任务了?”
“求情的。”
三个字,不无讽刺,给谁求情的很明显。
章呈裕看了眼已成灰烬的信,心里明白过来。
“暗一,安排下去,明天一早出发。”
正出神的章呈裕冷不丁听见这句,眉头就拧了起来,“你真不要命了?”
陆戟不回答。
没有哪个大夫会喜欢不听话的病人,哪怕对方是自己的雇主,章呈裕索性直接挑明,“你是不是急着回去见宁桐?”
听到这个名字,陆戟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柔和下来,被冷厉掩盖住的少年气又透出两分,竟然更有烟火气了。
说到底,他也不过是个不足十七岁的少年。
作为早已及冠的老大哥章呈裕心软了一瞬,又板起脸。
“宁桐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,让你如此心心念念?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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