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,没说话。
两人心事重重的回了陆家,宁桐已经摆好了碗筷等着他们。
见他们面色不对,宁桐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宁钰说:“二丫,雪梅堂姐回来了。”
宁桐一愣,在原主记忆里扒拉半天,才想起来这位在宁家存在感很低的雪梅堂姐。
那是大婶娘赵春花的长女,比宁戈小一岁,如今正是十六岁。
前几月她被赵春花执意送去了娘家,托娘家人给她找个好的归宿,说是要等谈好了人家才接她回来。
从记忆中看,初兄妹几个失去父母,无依无靠之时,只有这位雪梅堂姐时常过来关心他们。
可惜她自己也是备受磋磨的那个,自身都难保,实在帮不到什么忙。
“二丫,会不会是雪梅堂姐的婚事出了变故?”
宁钰心细,注意到大婶娘同堂姐的神态不太对。
“毕竟大婶娘她……”她欲言又止。
宁桐陡然想起,自己这位大婶娘也是有故事的人。
大伯宁大财年轻的时候就不成器,爱赌的名声传遍了村里村外,没哪家人愿意把女儿许给他,直到宁桐她爹都成婚了他还没定下来。
后来宁桐奶奶大赵氏在丈夫宁守义的逼迫下,谎称能给高价聘礼,从自己娘家那边骗了个隔房的侄女嫁到自己家来,也就是赵春花。
可赵春花嫁进来才发现,聘礼是假的,丈夫宁大财不是什么好东西,对她动辄拳打脚踢,将家里辛苦攒的银子偷去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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