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的去说些什么,给了这将士一锭银子,“处理好后事。”
马车内的郁久闾斛律看着远在身后的邺城,有些爱似乎真的只能永远埋葬在这里,这样永远不会有人知道,他爱一个汉族姑娘,更不会用她威胁自己了。
郁久闾斛律这样想着,只是为了自己能够好受一些。
顾尘西一如既往的冷漠,没有安慰没有丝毫的言语,自顾自的看书吃喝,丝毫不顾及郁久闾斛律这个伤心成狗的男人。
郁久闾斛律忽然掀开马车帘子,将什么东西扔了出去。
一枚褐色的玉牌就被这样撇在荒凉的官道上,被身后的车马战马践踏无数次。
阮庭隐没有瞥见玉佩的全貌,但是可以看出个大致,阮庭隐更是了解了那玉佩到底是属于谁的,云知惑的父母留给她的唯一遗物了,她赠给郁久闾斛律,郁久闾斛律最后却又将它还给了南朝的尘土。
云知惑死了,但在这权力更替的年代,也只有真正在乎她的才会为她伤心片刻吧。
就连阮庭隐都有了新的侍卫,原先是云知惑手下的暗卫,是个土生土长的邺城人,这大抵也是他第一次出邺城吧。
田劭是个长相格外傻气可爱的男人,身材却极为高挑精瘦,应该算的上是云知惑的闺中密友了。
一路走的都是了无人烟的官道,策马急鞭的车马声扬起了官道的沉沙飞扬,迎着落日的晚风,消失在邺城城楼的视线里。
顾尘西确实感受到不一样的快乐,马车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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