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之前对顾尘西所作所为就是个大傻子,她一直什么都知道,或许她真的才是全局最清楚的那个人。
“你母亲其实一直都在邺城,现在应该已经喂野狗。”
梁溧再次懵了,沉默许久,却没有一滴眼泪落下来了,唯独的感觉就是心跳像一曲丧曲,又过了一会儿,才默默低语,“不可能,不可能,他明明说只要喂你喝了那药,就放了…放了母亲…这不可能。”
顾尘西忽然从头上拔下来了跟簪子,在指尖轻触四五下后,直觉就戳进了梁溧的心脏旁边。
梁溧再怎么说都是个女二,这一戳,顶多就是让她爱上男主角而已,然后认认真真的舔了郁久闾斛律一辈子。
血涌漫了出来,而此时也恰巧刚出宫门。
苶锦一个闪身就出现了,“扔到哪啊?”
“南市的巷子。”
苶锦仔细想想,他依稀记得南市里面几百条小巷子呢!
“那我随便扔到个小巷子里去?”
顾尘西冷淡的道,“嗯。”
在马车驾驶出小道的时候,苶锦已经拖着梁溧消失了。
“公主殿下的伤可好了?”
顾尘西掀开帘子一看,一身玄色云秀的阮庭隐。
“阮大人啊,怎么冰天雪地还在这?”
顾尘西说起了后,阮庭隐也就四下看看,雪大了,这往常最热闹的集市都安静的可以听见雪花飘落的声音了。
“赏雪,虽没有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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