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亡,可属下翻遍文书,对于这宋云安记载是少之又少,此人无父无母又无姊妹亲人,无奈之下,属下便来请安雍公主帮协助此案。”
顾尘西吹着茶杯上的热气,冷声冷气道,“宋云安死了,何故要来找我啊?”
衙役赶忙从身上掏出来一枚碎了边的玉佩,“此物是公主殿下的令牌,却在顾尘西袖内放这,故此属下认为公主殿下您必定认识宋云安,更何况……”
后面的话却吞吞吐吐不敢直说。
衙役抬头了一眼,就看见了顾尘西冷冰冰的眼神,是瞬间不敢绕弯子了,“更何况,整个邺城谁人不知您和竹林居士宋云安是伯牙与子期般的知己好友。”
顾尘西将茶杯放下,眼神愈发冷若寒冬。
衙役心想这次必定书自己说错了话,连连磕头,“公主殿下饶命饶命啊!属下就是长了个不听话的贱嘴啊!公主殿下饶命啊:”
“你还在现场看到什么了?”
衙役立刻屁滚尿流的爬过来双手颤抖不停的捧上,“信,是柔然的信。”
顾尘西接过,她不懂柔然语,还是等会留给苶锦翻译翻译吧。
“此事还有何人知道?”
衙役此时已经哆嗦的不行,说话是要把牙咬碎的架势,“只有属下去看了现场,没多少人知道。”
“那信和玉佩呢?”
“只有我一人知道,去看了现场后,看见这两样东西后,就来禀告公主您了。”
顾尘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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