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做。
老师的课后,顾尘西就开始画线稿,拿着画架像个没有感情的画画机器。
褚颐偶尔路过,总是会说道,“形体有问题。”
“控笔有问题。”
这已经是今天第五次还是第六次给她做示范了,边画边说,“阴影部分不要着急凸显,像这个裤边衣角的线条要简单流畅……”
褚颐示范的是认真了,而顾尘西全程一脸冷漠,对褚颐这种行为,真的像极了父母给你讲题的感觉。
褚颐道,“别发呆,看我线条。”
“褚总你不会是艺术生吧?”顾尘西在用转移话题的方式想逃过褚颐今天对自己的改画指导。
褚颐继续专注于图片和画纸,勾勒起了帽檐后,说道,“没有,军校毕业。”
“那在军校学的什么专业?”
“化学。”
这确实有些诡异,在军校学化学的艺术生才是好大佬。
褚颐并没有改完一副而收笔,而是继续改,换了一张,是练习的场景画,这一套改下来工程巨大。
“那您是什么时候学的画画?”
“五岁。”
顾尘西再再再接话道,“那挺好的,为什么不上艺术类的学校?要上军校?”
褚颐听着她敷衍又不想跟自己说话的语气,某明有种检查孩子作业的气氛。
“家族企业。”
顾尘西似乎今天是要打定主意不让褚颐把自己画画上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