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了一丝疲倦,低沉略显困惑的说道,“就这样结束。”
康酎说这句话时,似乎又回到了那些年,这个弟弟总是能让自己爱到心尖尖,爱到放弃一起。
现在,康酎爱,但康酎也不敢爱。
因为,康酎当年不爱,如今也不爱。
在绝大多数的回忆中,康酎都是那个忠诚的男人,忠诚于自己弟弟。
康酎喜欢康嵇脸颊上的表情,但绝非是爱上了他漂亮的脸蛋,这个人、这个自己从小都看不透的弟弟。
小时候,回忆中的大概是这样:
冬天的时候,康嵇学了整整一年的催眠,兴致勃勃的来找哥哥试试。
这一年康嵇七岁,稚嫩的嗓音,“哥哥,你看我的眼睛。”
康酎很听话的在冰天雪地里蹲下和弟弟一样高,对着康嵇那时候纹理清晰的大眼睛,康酎没被催眠,却宁愿被当做催眠。
康嵇过了一会儿说道,“哥哥你被我催眠了,对吗?”
康酎还是呆呆的看着他,康嵇满意的点点头,就离开了这里。
康酎在那一年爱上了自己弟弟,可笑的爱上。
这是康酎记忆里的爱,这样的短暂和无奈。
康嵇十八岁的冬天,在雪地里对着康酎的眼睛说道,“哥哥,你看我的眼睛。”
康酎还是听话的对着他的眼眸,比当年更好看,比当年更领自己沉迷。
可这一次,康嵇说道,“哥哥,催眠结束了。”
那一天康酎在雪地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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