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赵钱就套好了马车,拉棒子可不是一个轻快活,因为那时候的人比较穷,什么都计较,不但要把棒子掰下来拉回家,还要将棒子秸秆砍下来,也拉回家,晾晒干了当柴火。
赶着大车,轻车熟路的到了保长的地头,发现保长已经雇人在干活了,赵钱不敢怠慢,最起码要把样子做好了,不能让保长看出来自己给他干活不卖力气。
保长说起来不是什么官,但却是当地几个村的现管。所谓县官不如现管,就是这个道理。
“赵钱,你不用忙着掰棒子了。去装车,多装点,少跑几趟。”保长见到赵钱要去掰棒子,忙喊住了他。
装车,不是一个轻快活,因为想要多装点,就要从下面码好布袋。那时候掰棒子,都是用布袋装。码不好,根基不稳,就装的少,装的少就拉的少,耽误时间。
而保长雇人干活是要给工钱的,更要管饭,而且被雇佣的人都特别能吃,能吃才能有一把好力气,干活才给力。而耽误了时间,保长就要多付出。
关键在于,想要多装货,就要把装满棒子的布袋摞起来,没有几把力气根本就办不了。
一上午的时间,已经将赵钱累得浑身酸痛,汗流浃背。自己还好说,赵钱心疼自己的那两匹老马。
每一车都装的很满,在松软的田地里,根本就拉不动,还要靠几个人力推着,才能上路。累得两匹老马气喘吁吁。
时间在忙碌中飞快流逝,等太阳到了头顶,已经是正午时分,秋天的阳光特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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