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?”
一旁的秦瑛又抛出了最为关键的问题,众人纷纷沉默下来,看向赢允。
年轻的允王爷漆黑的眼底静默又安稳,沉默片刻之后,他道,
“去驿馆。”
秦氿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,那些浓烈呛鼻的烟雾钻进了她的喉咙和五脏六腑,窒息难受得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,只恨不得为何那些绑架她的人不是一刀给他个痛快。
以至于在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,秦氿都认为被淹死和被火烧死是过程最难受的一种死法。
若是死了还要,若是没死,那种感受,秦氿着实不想再体验第二遍。
喉咙和胸肺中仿佛全是烟尘,干巴巴的,她正难受的紧,忽然也不知道从哪里灌进了一片清凉,瞬间让她舒适了不少。
就是这种感觉,让昏迷中的秦氿意识清楚,知道自己还没有死,于是她猛烈地咳嗽了两声,将那些好不容易灌进来水给呛了大半部分出来。
“醒了。”
耳边响起了激动喜悦的声音,是个老者,有些陌生。
秦氿还以为是余安城的大夫,睁开眼睛迷茫地看了他好一会儿也没认出来,直到看见从屏风后面听见声音走进来的男子。
秦氿存有的劫后余生的庆幸感顷刻间荡然无存,她惊讶地睁着眼睛,想要叫出他的名字。
结果张了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不行,于是她又困惑又惊讶地看着面前的男子和自己。
“你吸了太多烟雾,嗓子现在暂时还不能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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