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江水患的灾民,流窜到了东江十三州城。”
秦氿一愣,立刻皱起了眉头,
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
上京城已经发下赈灾粮钱,还派了赢楚监察这一次的赈灾事宜,按理说,楚江导致的灾民逃奔应该很快就会得到缓解,怎么还会流窜到赢允管辖的东江十三州城。
“上京城距离楚江有千里的距离,赈灾粮钱从上京城一路运下,经过了重重官员的手,再加上这一次水患严重,灾民数量超出了朝廷预想。地方官员虽然开仓赈灾,却也只是杯水车薪,有些灾民没有办法,只能到处流窜。”
而且,其他的都城,并未接受这些到处流窜的灾民。
秦氿道:“上京城不下令,其他都城又将灾民拦在城外,灾民数量众多,若是这样,岂不是很容易引起暴乱?”
她猜到了这一层,心不免一惊,看向身侧的赢允,后者的脸色看不出任何的沉重之色,却是平静地有些凉薄。
如今灾民都流窜到了赢允管辖的地方,除了没有地方可去之外,谁又能肯定里面没有上京城人的手笔在里面。
若是赢允能够安置好那些灾民还好,不仅仅解决了庆国了一大忧患,还不费国库的一粮一布。若是不能,那些灾民万一真的失望恼羞成怒发动暴动,最后遭殃的还不是赢允管辖的地盘。
想到这里,秦氿忍不住冷笑一声,对上京城那些人的行为也越发的心寒。
她尚且想到了这一层,更不要说是赢允,后者只怕比她还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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