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的时候,里间传来一声男子的声音,
“既然来了,便进来喝杯茶吧。”
不是赢允。
这声音一出口,秦氿便立刻否决掉了自己脑海中第一时间冒出来的那个念头。
这个男子的声音低沉且冷淡,像是墨色极重的山水画。
和赢允的音质语气是完全不同的,比起里间的男子,赢允更像是林间山泉缓缓流淌,碰撞溪间青石,脆然而平缓,很是沁人心脾。
秦氿深呼一口气,压下了自己刚刚心头间的那一抹压抑,举步走向屏风里间。
里间布置简单清雅,一张榻,一副茶几,一鼎香炉,墙壁上挂了一副大家字画。
说话的那个男人确实是坐在榻上的,穿着墨色的锦衣,用金色的丝线勾勒边角衣襟,如水纹一蔓延而上,此刻因为男子盘腿而坐的动作,衣襟柔柔地从榻上垂下,像极了一片质地极佳的雾霭沉云。
三千墨发用黑色爵冠束起,容颜俊美又冷淡,凉薄的唇呈现健康的色晕,而赢允,因为常年的病弱,唇色极为浅淡,甚至有些苍白。
察觉到秦氿已经进来,并且停留在了他面前不到两米的位置,墨色锦衣的男子缓缓抬眸,一双眸子格外的漆黑深邃,像是浓墨不见星光月色的夜,像是深不见底的古潭清波,内里敛藏着深不可测的锐利和冷淡,如同一把收敛锋芒的宝剑。
墨衣男子和赢允并不一样,他过于危险且诡谲,而赢允,素来喜好穿白衣浅色裳袍,眼睛清澈又明亮,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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