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齐刷刷地朝齐小墨看过去,只见是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青年,眉目倒是长得挺俊秀,怎么说话这么不自量力?
霎时间,集体哗然!
“我刚刚是不是听错了什么?”
“谁说要当我们一水派的掌门?”
“这小子,是住在华山脚下的樵夫吧。”
“他这是在调戏我们的耳朵吗?”
“哈哈哈哈,我看他是自以为是、不做所谓!”
“吹牛不打草稿,我活了这么久,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样恬不知耻的言论!”
“就是啊!他想当掌门,让他来掌管大门吧!”
“对对对,就这么办!”
——
这些人数起齐小墨来,倒是异口同声。
不过,齐小墨完全不担心,他观看二人比剑已久,那一招一式就好像一帧一帧图画一样刻在他脑子里,而每个招式弱点他也摸透了。
比如说那一招“劈山救母”,胸口破绽全露,只要他能在对方的剑劈下之前击对方胸口不就行了吗?
齐小墨道:“这么跟你们的掌门说话,是不礼貌的!”
“天哪!他竟然真的把自己当掌门了!”
“哪个有空挪挪腿,去教训他一顿!”
“我看抬抬胳肢窝,就能把他压扁!”
“真羞耻,跟他打是浪费时间好嘛!”
——
这些人就光嘴皮子厉害,眼睛一眨不眨仍然在看白云和天意斗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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