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褚裕的话语，她总是有一种无力之感。
    “我只是说了事实罢了。”褚裕那双灵动的桃花眼，含笑的看着她。
    余樱柠选择性的低头。
    吃完饭，上车之后。
    余樱柠犹豫再三，看着褚裕，纠结要不要把那话问出口。
    “我脸上有东西，一直看着我？”褚裕拉好安全带，撇了她一眼。
    “我有个问题，憋了挺久的，一直想问你来着。”
    “你想问什么？”褚裕转身一脸平和的看着她。
    余樱柠纠结着要不要先试探他一下，再说其他的事情。
    还是先聊着别的，在绕道那个问题上。
    褚裕看出了她的犹豫和纠结。
    “有事你就说，有纠结要不要问得时间，你早就知道答案了。”
    “嗯！！”余樱柠看着他，这次褚裕好像有了什么新变化。
    “上次你飞过来，我们一起去了海边。”
    “嗯，咋了？”褚裕看着她，等着她继续说。
    “你现在是正常了，还是现在是z？”
    褚裕听了之后，蹙了蹙眉头。
    明显是在听到z这个字母之后，就拧起了眉头。
    “你知道了？”
    “难道我不应该知道？你和他变化挺大的。”余樱柠看着褚裕的脸，说道。
    “哈哈。干嘛这么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。”褚裕看着她，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    余樱柠猛地反应过来，有些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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