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门的长老们如此讨厌他,想来与这件事有关系,也亏得他父亲没给他改名。
“术法历史悠久,很多习俗离不开术法的运作,光是一个疯子的只言片语,不该有那么多人相信才是,即便他说对了一件事,但是显然第二件事听起来更加离谱荒唐,而且毫无根据可言。”红缇真予道,“我倒是很荣幸还在玩沙子的时候就被提名,但这件事真的不可能,我觉得不可能。”
除非他离开这里了,有一个新的红缇真予,不然这件事是不会发生的,第一是实力不足,第二是他不会这么做。
方丈却道,“如果被提名之人是个普通人,抑或与术法无关之人,倒也无甚忌惮,但偏偏施主是大神门之人,这就让人不得不防了。”
红缇真予好笑道,“我是神门之人又如何,神门之人也是人,再说,我虽当了十几年的红缇门少主,术法之事却接触不多,可能是与方丈说的这件事有关,长老们都不是很高兴我接触这些事,所以我对术法的了解实际上还不如门内其他弟子的多,试问这样的我,对术法的发展能有什么影响?”
他分析起来都觉得扯淡。
好吧,难怪他过去那些年活得那么艰难,敢情是托了那疯子的福?
“对术法接触不多?”方丈怪异道,“施主可是连移魂大法都能认出来。”
“……反正我不会阻碍术法的发展。”
方丈与那紫衣之人对视一眼,微微皱眉,“可是,老衲却希望红缇施主能终止术法的发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