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不高兴道,“那这样的话,我和真予哥哥的婚约又算什么?”
红缇苓安抚道,“思思,真予和祁素逸的事你知道的,我们要是劝得动真予,当初便不会发生那些事了,你放心,就算真予还是放不下祁素逸,正室的位置也一定是你的。”
左意思撅嘴点头。
外面有一弟子跑进来通报,“门主,厄散大师来了。”
红缇松穆点头,“让他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他来干什么?”红缇苓皱眉,“我们跟他早就没有任何瓜葛,难不成还是为了真予?”
红缇松穆坐回主位上。
厄散拿着小竹棍进来后,大刺刺地左看看右看看。
红缇苓道,“大师,你找什么呢?”
厄散骂道,“那小子人呢?!不是跟我说不回北陆了吗?不是说他要去农耕吗?去哪了?”
红缇苓道,“什么农耕?”
厄散看了半天没看到人,才站好道,“我上次在南陆逮着他的时候,他跟我说他要修身养性种田去,我当时还就信了他的邪了,他人呢?叫他出来!”
“真予去南陆了?”红缇松穆皱眉道。
“是啊,你们不知道吗?”厄散毫不客气道。
红缇苓站起来道,“真予去南陆干什么?”
“还能干什么,重伤后都奄奄一息了,北陆那么多人盯着他,他待在北陆是要找死啊?”
红缇苓与红缇松穆对视一眼,左意思惊道,“什么重伤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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