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的手,却没停止。
她如兰花香的气息吐在清木的脖子上,身体里起了一团火苗,烧得他脸红到耳根处。
手指腹滑过脖子皮肤之时,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电流,让清木紧张得整个人都崩直了。
“很痛吗?腰杆挺那么直干嘛?是在暗示我太矮了,你很高?”
林司然见清木挺直着腰身,令她不得不跪直身起来,更是要用手肘压下他的肩膀,继续帮他绑上药育。
“不是。王妃在女子的身高当中,不算矮。”
林司然凝眉的专注看着他脖子上的伤口,没有太多注意到他的脸红。
“那你就是怕痛了?死都不怕,竟然怕痛?啧啧啧...”
清流看着清木被王妃怼得无语的样子,他自己用手把黑育抹完在脖子上的伤口,眼神闪烁着幸灾乐祸的笑意。
清木用余光看了一眼清流,想不明白,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,刚才,他们不是要死了吗?
怎么画风这么快就变了,还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一回事,他的脑袋还有一股晕乎乎的感觉。
清流的兴致表情,让清木更是不明所以然,怎么好像就他一个人被懵在了鼓里,什么都不知所措。
“清流,还要笑到什么时候?还不给解药,清木吗?你们到底是不是同胞兄弟?”
“给,当然要给,再不给他,就要再上演一次剜胚证明清白了。”
说着,清流向清木抛出了一颗黑色的药丸,脸上的笑意未减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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