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想要撕碎他身上的衣物,然后把他扑倒在自己的身下,邪魅的对他笑着说:
“嘿,帅哥,今晚我们来一场酒令,不喝醉不让睡哦。”
多么坏坏的想法,其实就是想起了那天晚上,风霖给她喝的自酿酒,喝过了一次,心里就一直记惦着那个酒香味。而被撕衣服的风霖,听着衣料撕裂的声音,看着怀里的女人眼眸里闪砾的精光,不由得冷笑的说:
“本王的王妃,你就这么着急的想要,跟本王试做鱼水之欢的事?”
“别说废话,谁稀罕跟你,要跟也是跟个身心健康的好人,谁要你这个中毒男。”
林司然把衣服撕得差不多了,他肩膀处的伤口也完全暴露在她的面前,她正苦恼着是什么暗器能制造出那么深的一个伤口来,却听到风霖一句不咸不淡的笑话。
她没加思索的回了他一句。
更让林司然未想到的是,自己的不经意,也能撩起风霖对她的侵占想法。
她的话刚落,双手正触摸到他肩膀的位置,打算仔细査诊一下暗器到底把人,伤入了多深?
有没有伤到骨头?是否需要给个全身麻痹,好让她把已经毒死的烂肉剜出来。
就在她触摸得仔细时,双手的手腕被人突然紧抓住,往头顶上方按去。
还不等她反应起,这是一出什么操作,她整个人就已经被按倒在床榻上,就跟自己刚才撕掉他衣服时,所想的没节操的画面一样。
在那一时间,她忘了说词,只会睁大眼眸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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